欣语-白萝卜

欣语/白萝卜/欣白
原创人物大多是同学,是同学,是同学们,不是儿女
几乎没有小孩(划)
冷坑专业户
日常沉迷楠的美貌
试图撩楠,
人生理想 养猫养鸟养只楠

听说霍格沃茨企划要二开了!!!!

想写宣传文(不)

摇滚藏獒相关 Angus真可爱  最后1p稍微背后注意x

p1蛋卷卷!!蛋卷卷真好看呜呜呜呜!! @Zoria 

在霍格沃茨语言不通怎么办(七)

-久违了!!搞到电脑我就嗨起来

-其实只是翻了翻文件夹发现了四月份填了五分之一的坑

-主要只是满足一下自己跟楠神的一些小细节…

-下一趟我就写舞会,就写,就写……

-找不到Zoria的人设了!!!!!!啊啊啊啊蛋卷卷你去哪了?!!!!!

-我,的,天,啊

-一直在唠嗑x那个可以抛出去的荧光闪烁找不到准确的咒语所以…找了一个,但似乎是荧光闪烁最大化

-诶,,抱歉,,

-ooc注意!文笔辣鸡注意!如果以上OK就请↓!





(七)

 

 自从上次的龙蛋事件后,欣白的生活……也没发生啥几把改变。

 

 但是伴随着时间无尽的冲刷,学生们关于这件当初困扰了他们许久的事件的兴趣也逐渐消散直至最后只成为一个偶然谈及的笑话,霍格沃茨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天气也开始转凉了。欣白上完魔咒课后对着手哈了一口气。近日她魔咒的水平大有长进以至于魔咒课终于进入了她擅长科目的名单,她甚至开始研究读心术了。她的得分也终于可以保证整体水平在B以上。O.W.L.考试结束了,也意味着,圣诞节快要来了。

 

“你今年准备回家吗?”Zoria问欣白,欣白也毫无疑问地点点头。她已经订好了回家的转班车票了,甚至寄出了一封慰问信。“我真想留下来看看霍格沃茨的雪景。”Zoria说,她转过头望向窗外,一片雾蒙蒙的。朦胧中可以看见那么一两片结了冰的叶尖在风中轻轻地颤抖,看样子霍格沃茨的雪景也不是很难盼到。“我敢发誓……圣诞节那天肯定会下一场大雪。”欣白也望向外面,眼里充满了来自南方的孩子对雪的向往。Zoria笑了,揉揉欣白的脑袋不说话。

 

“准备回家吧,孩子们。”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在分院大厅里结束了晚餐后,克尔道奇总结了一下上半个学期里孩子们的表现情况,然后再在话尾加上了这么一句。大厅里四处洋溢着喜悦,毕竟只是一个圣诞小长假。欣白将手中的黄油啤酒一饮而尽,甚至打了个饱嗝。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或许下次感觉到便是毕业典礼了。她想欢呼,正当她站起来想要喊一声时,她从喧闹中捕捉到了一点微妙的,奇怪的声音。

 

 不对劲。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小啊,就像是在自言自语,独自咒骂着,说着与此时相对的话。四周的喧闹仿佛平静了下来,欣白静下心瞪大眼睛四处寻觅这个声音的源头。谁不喜欢圣诞节?难道有人要在圣诞节闹事?欣白想着,但却并没有心情去掺和。逐渐的,有学生离开座位,紧接着结伴离开。欣白周围的人开始离开,渐渐地,大厅里只剩下少数说着悄悄话的学生,还有一个孤零零的还在寻找着什么的欣白。

 

 大厅里的人已经足够少了,但是欣白还是找不到究竟是什么在说着些奇怪的话。那个奇怪的声音并未随着四周喧闹的减少而显得大声,而是变得断断续续,声音变得轻小而诡异,仿佛是察觉到了有人在听一般,每个单词都变得不成调,变成了一连串类似于谜语的东西。最终欣白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得悻悻地回到休息室。

 

 在路上欣白一再猜测那玩意究竟是什么,她试图不去想而是去想想圣诞的晚餐,但可惜的是她失败了。她开始害怕起来,别人没听到吗?难道是她出现了幻听?又亦或是有人想搞一个恶作剧?不管怎么说,那声音简直太诡异了。

 

 距离圣诞节还剩最后一天,欣白上课时撑着脑袋什么也不说。就连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也没听见,只是呆愣着盯着黑板若有所思。

 

“欣白白,怎么了?”Zoria一下课便问道,欣白张张嘴想要告诉她关于那个声音的事情,但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我觉得我耳朵出了点问题……”欣白揉揉太阳穴。“亲爱的,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我能帮到你。”Zoria拍拍欣白的肩膀,往她身上靠了靠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样子欣白无论声音有多小Zoria都可以清楚地听见。

 

  “实际上我总听见一阵类似于谜语的东西……那声音微小而沙哑,甚至有些断断续续……难道我出现幻觉了?还是耳鸣?”欣白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恐惧而把自己缩了缩。Zoria愣了愣神,搂着欣白去找——Wright老师。

 

  那是一位新来的神奇动物老师,Zoria她虽然并不擅长神奇动物但好歹也是一位热心无比的巫师。当然,Wright老师很乐意帮助欣白。当他问到欣白那怪声的详情时欣白忍不住看向地面,最后目光落在了Wright老师脚上的伤疤上——那么多的伤疤啊,他想必一定是一位有故事的男人——“欣白?”Zoria看见欣白在走神。“啊,啊?”欣白突然回过神,她刚刚似乎的确是在回答老师的问题,但是她却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你刚刚跟Wright老师说没有什么声音……?”

 

  欣白愣住了,她刚刚说什么?帮那个声音开脱吗?不,那不是她说的——

 

  Wright老师皱皱眉,摸了摸欣白的脑袋。“或许只是一些混淆脑子的小东西钻了进去,不过没关系——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觉得最好是去找一下校长。如果那个声音如同你朋友所说的一样,类似谜语——那大概不是任意一种神奇动物。或许是某种恶作剧的咒语,又或许是你的压力过大。”

 

  说着,Wright先生用魔杖轻点了一下欣白的额前。顿时的失重感漫向全身,一片白光闪现——

 

  “睡一会吧。”

 

 

 

  “欣白,欣白?”再次醒来时欣白在宿舍的床上。姜以辰正在给欣白敷冰袋。

 

  “以辰学姐?”欣白抬抬脑袋。她似乎发烧了,脑袋疼地想不清事,就连昨天,或者上几秒出现的梦境也想不起来。“啊,我甚至懒得动脑子了…现在几点了?”欣白闭上眼享受着不用上学的生活。

 

  “现在是圣诞节,亲爱的,圣诞节!你几乎就要错过晚会了!下午四点,晚会还有三个小时——除非你可以在三个小时内复活。”姜以辰一本正经地为欣白擦了擦汗,指指窗外的一片皑皑白雪。

 

  “圣诞节?!!可我答应了,我答应了妈妈要回家的!!!”欣白瞬间怂了,本来就已经是瘫软在床上的欣白变得几乎要化在了床上。

 

  “安啦安啦,我们已经帮你把信寄回去了,好在你同桌跟你是老乡才找到的地址……希望你的栎开不会在白雪中迷路。”“我的上帝啊……谢谢,等等,你是说东楠也没回家?”

 

  姜以辰嘴角扬起个不经意的笑,用余光撇撇欣白然后再看着手中的毛巾,略带笑意地说道:“嗯哼——那你能怎么办?你现在的情况简直就像是灌醉了酒的嗅嗅,哦,面对着一座大金库。”

 

  “我的天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晚会啊!!!”欣白开始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了。“噢,与楠神共舞的机会——与楠神独处的机会——”姜以辰在一边小声地笑道,结果换来了欣白一阵软绵绵的捶打。“才,才不会啦!他会嫌弃跟别人跳舞的——尤其是我——”

 

  那是一个美好的晚上。

 

  欣白催着姜以辰去参加晚会撩Lewis,还帮她搭配晚会的裙子,最后假装生气地说如果你不去晚会就是说明你不爱我了逼着姜以辰去了大厅,然后在七点,欣白坐在寝室的床上望着窗外。

 

  今晚的天空干净而明亮。月光窸窸窣窣地散在树梢然后滑落在地上的雪堆里,寒冷彻骨的雪竟带给欣白一丝暖意,比寝室的壁炉里跳动的火星更要暖和点。霍格沃茨的隔音效果好的惊人,尽管大厅那边在开着盛大的,给没回家的巫师们的舞会,寝室里却安静得只听得见木柴烧断的啪咔声。

 

  欣白有些无聊。她的确没有听见那怪异的声响,可是脑子却变得浑浊。她决定出去走走,去些安静的,可以看雪景的地方走走。

 

  雪还在慢慢地飘,不过并不碍事。原本的鹅毛大雪变得轻柔而显得疲惫,大概是困了。欣白走在走廊上,靠近草药课的教室。那里的走廊往往都有着落地窗,而那正是欣白所需要的。她需要好好想想发生的事情,而不是因为没去成一个舞会而失魂落魄。

 

  难道我真的生病了?发高烧?那个诡异的声音真的只不过是我耳鸣?欣白趴在窗槛上远望,她甚至有点想家。她想,如果自己好好照顾好自己,现在,此时此刻,她正在家里跟父母聊天呢,聊着霍格沃茨的趣事,聊着已经聊过的龙蛋,再聊聊……

 

  所有的思绪都被一阵提提拖拖的脚步声打散。

 

  还有人没去参加舞会?欣白瞬间怂了,将自己紧紧靠着墙壁蹲下,埋进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黑暗角落里,死死盯住声音的源头。脚步声有序而不紧张,一下有一下无地逼近,这样走路的人很少,而欣白恰好还认识一个——

 

  “东楠?”欣白轻轻地念了句,在真正看清对方之前她没有什么底气大声喧哗。不过她倒是猜对了,那个来着斯莱特林的男生不紧不慢地从走廊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眼睛斜都没斜一下,只是用那用了荧光闪烁的魔咒指着前方然后走去。

 

  他去哪?欣白不知道,她对一切都抱有莫名其妙的幻想,有真有假。不过她对这些幻想都没有底气,只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现在她对东楠的情况,就是东楠有女朋友了而他正急着去找她。

 

  “你真是够了欣白!”欣白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看着那移动的亮光逐渐淡去后轻轻地起身跟上了他,好奇心作祟。

 

  她跟着东楠到了霍格沃茨偏远的一角,靠近他们来到霍格沃茨的那一片雾气弥漫的湖。现在虽然是个明朗的晚上,但这片湖上的雾气却久久不愿消散。

 

  “诺克斯。”

 

  赶紧躲到一棵大树的底端。她听见东楠将荧光闪烁灭掉,原本仅有的光消散了,仅剩下湖面上微微闪烁着的水光。时不时有一两只乌鸦从树梢上窜起然后又坠下惊落一大片雪,一滩滩地从高高的树丫上坠落。毫无规律,欣白开始担心下一滩掉下来的雪堆不是掉在地上,而是她的脑门上。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往东楠的方向望去——

 

  空无一人,连雪地上的脚印都被仔细地处理好,等等——脚印?

 

  欣白回头,发现自己身后一连串深一个浅一个的脚印仓乱地连到自己的脚下,她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声,然后陷入了惊慌。

 

  回家?还是找东楠?

 

  作为一个选择恐惧症患者,欣白她要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然而在她做决定之前,她得先应付另一件事。

 

  有个人从脚印的尽头走来了。

 

  “出来吧,担心你头上的雪掉下来。3、2…”

 

  “诶?”

 

  于是欣白被头上的雪堆猝不及防地砸了个半死。“天啊……真够疼的!叫你走你不走啦!”

 

  是东楠。

 

  “你的脚印都没处理,害得我回去帮你重新填了一趟。”“抱歉……”

 

  “不过没关系。”东楠施了个荧光闪烁,原本黑暗的深渊变得光亮。“他们舞会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你要跟我去看看我的小宝贝吗?”

 

  “你要给我看个宝贝?”“大——宝贝!”东楠笑了,笑的有点没心没肺。欣白半信半疑,她不知道这个男孩的鬼心思,他向来喜欢搞恶作剧——虽然她从来没被整过,但她见到别人被整的难堪样。

 

  “嗯——你不担心我会说出去吗?”欣白问,她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东楠会笑着激她然后她会面红耳赤地跟着他一起走,因为东楠的确了解欣白,而欣白也正好了解东楠。

 

  不出所料。欣白跟着东楠走了,几乎要进到湖水中去。欣白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们刚刚的对话好像有点……”欣白想了想,低着头说。“我也想歪了哈哈哈哈…”东楠依旧在笑,欣白隐隐约约看见这个来自斯莱特林的男生脸红了,她也跟着笑,猜着那个宝贝究竟是什么。

 

  当欣白见到那玩意的獠牙时就瞬间瘫软了。

 

 

  “食——食尸鬼?东楠你疯了吗——”

 

  是的,东楠他的小宝贝就是一只头脑简单的长得很凶的喜欢乱摔东西的食尸鬼。“这里有足够多的飞蛾给他吃,额,虽然说是我的小宝贝还不如说是我的展品。他似乎并不认识我——”

 

  东楠指了指那食尸鬼。“Lumos maxima.”随着尾音的落下,那个白色的小光点随着东楠手腕的旋转抛了出去,光亮吸引了更多的飞蛾,现在食尸鬼可以有一顿饱饭了。

 

  “你不用担心。这个小家伙虽然长得丑了点但是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害人。”伴随着食尸鬼惊人的吼叫东楠说出来的话让欣白甚至有些怀疑。不过她肯相信,“所以?你带我来看他真的就这么简单?看你喂他吃晚餐?”

 

  “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东楠看看那食尸鬼。“如果你愿意,呃,就帮我养养这小家伙呗?你知道的,现在学业紧张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嘛……霍格沃茨也没地方给这家伙睡,这里是唯一的,没有什么人踏足的地方了。虽然昆虫多,但你确定这个家伙可以凭借着他的简单的脑袋来丰衣足食吗?”他瞅瞅欣白。“你不会忍心看着他暴尸荒野吧。”

 

  这小家伙还真戳到重点了。此时食尸鬼发出了一声难言的呼噜声,就像是生气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音节,沙哑而断断续续。

 

  这个声音——

 

  她一直都在怀疑着的那个怪音?

 

  “欣白?你不同意的话也没关系的?”

 

  “啊不,我想我很同意。”欣白一下子口急,下一秒脑子清醒时已经来不及了。

 

  “好——就这样定啦!记得定期给他喂食哦……你周一周三周五,我周二周四周六怎样?”

 

  “可我要点报酬。”

 

  “…什么报酬?我考虑考虑以后给你……?”东楠愣了愣,看见欣白突然逼近自己用她的歪脑袋魔杖指着自己的脑门。“你现在就可以给我。”

 

  “摄魂取念。”

 

  欣白的读心术并没有很强,毕竟还是处于研究的阶段。不过,毕竟还是有点成效的。

 

  东楠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有或许是因为欣白的读心术不够扎实。实际上欣白只能听见声音,有刚才的对话,有他提提拖拖的脚步声,还有——

 

  那食尸鬼的吼叫。先前充满威慑力的吼叫突然变得细小而沙哑,也并不连贯。难道我的读心术就这么弱吗?甚至还无法自控?欣白想着,从东楠的脑袋里退了出来。

 

  “好的好的,我想我知道了……”“那个声音吗?”东楠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也没被欣白的所作所为吓到。他反而似笑非笑地抱着胸在一旁看着欣白,背对着光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怕。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这么突然地用读心术啦……抱歉……等等,你怎么知道那个声音?”

 

  “你以为研究读心术的只有你吗小家伙?”

 

  这水真深。

 

  那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欣白在Wright老师面前说的假话了吗?

 

  “实际上,不可以。只是因为你的抵抗力太弱了居然轻易地就被催眠了还不知道自己被摄魂取念了,居然还会发烧。不过老怀特还是聪明,把我给赶出去了。”东楠嘲笑道。欣白这话虽然听得够多了但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别这样说老师啦!!!Wright可是你老师诶!!!”

 

  这一趟下来,欣白因为那个怪声居然搞得没去参加舞会甚至还多了一只食尸鬼宠物。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欣白也是赚了。至少东楠没有和别的女孩共舞,而别的女孩也没有机会与东楠共养一只宠物。

 

  虽然欣白更加希望一起养一只猫。

 

  等等,她似乎漏了什么。如果东楠读了她的心那东楠不就已经知道欣白的小心思了?这或许取决于东楠读心的时长——

 

  ——梅林的胡子。


现在才厨摇滚藏獒是不是太晚了x


不过Angus简直是太好看了(失声痛哭)

杂鱼 熊出没 Jack frost Tintin都有()
以及丁丁在苏格兰的那套群子啊嘿嘿嘿…

每次都在期待着打开电脑

嗯嗯,有很多社交网站!
嗯嗯,有很多粮!
嗯嗯,或许主动一下可以跟喜欢的太太交上朋友(然后让她产粮(不))!


然后呢,刷着刷着lofter,几乎没有自己的坑
而太太们都有朋友似乎并不缺自己一个

看着太太的推荐,有人过生日了!
去祝福一下吧…

然而评论却有一串串的生日快乐,
或许并不缺自己一个人吧?

打开LOFTER,关掉LOFTER

社交网站似乎都没有了
我有什么?印象中自己拥有着很多,

但细数起来却发现几乎没有。



想要跟谁说说话,
但又不知从何聊起,
最后只是漫长的等待看着聊天记录上的时间逐渐推进。

几分钟前,几天前,星期几,几月几日,20xx年。

是啊,时间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





一个人的房间,

内心有种恐惧

电脑在手里却不想放歌,也不想摸鱼

因为

恐惧。




害怕孤单,却又没有权利去寻求他人的温暖

因为不够。

不够。

屯 大概不会有后续了尽管我非常想画大灰狼楠

我发现我似乎没有喜欢的人
除了楠

我喜欢上一只小浣熊了

rocket也太可爱太帅气太痞了吧!!!!!!!!!我爱啊!!!!!!!好攻啊!!!!!!!!






前几个星期还在吼着要嫁给金刚…。

【无题】

-晚上的时候容易惆怅,想写点东西
-霍格沃茨柴企,让我沉迷在魔法里吧
-楠←白中心,文笔辣鸡,剧情莫名其妙只是感怀一些事
-因为不知道楠讨不讨厌我就没有写结尾,但结尾也有象征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的
-如果↑都OK就请↓!

欣白她知道她已经暴露了。

从他对她说话的语气,从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他的举止投足,她就已经彻彻底底地——

输了。

她曾经试图过掌握主权,就想过去一般做好自己,不为任何人所动又亦或是改变。而渐渐的,模糊中她开始变得多愁善感,她的心里有了别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顾及着那个人的感觉,她希望他不讨厌她,不讨厌就……

“够了,不要再麻痹自己了!你希望他喜欢你!你总是这样麻痹自己!!”欣白向栎开吐出心声后,栎开狠狠地晃着欣白的肩膀试图把欣白的心抓回来,欣白的眼泪就在眼角却迟迟不敢掉下。或许是因为面子,但或许恐惧反而占了大部分。

她已经失去自己的权利了,她在被牵着鼻子跑却在享受着这样的感觉,被别人控制着的木偶却在思考着自己的动作是否符合木偶师的想法。

“嘘,嘘……”欣白紧张地比着手势。他们在大厅吃着晚餐,尽管大厅喧闹,但欣白总觉得这话说出来怪怪的。她往斯莱特林的餐桌边上眺望,然而他,不在。

一如既往的。

(不行了我不想回忆不开心的事我想写双向暗恋但是楠似乎)
(并不喜欢我)

“荧光闪烁。”

微弱的光芒闪烁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外,面对着那条刚来霍格沃茨时,要渡过的那片雾蒙蒙而寒冷的湖。此时是凌晨,或许应该叫清晨,一些跑的快的精精灵穿透了迷雾,呈在城堡上的却不是温暖的橘黄,反而是寒冷的,挣扎着的水光。湖面上隐约有潮湿的风飘来,擦拭了欣白的鬓发却又离开去往某个遥远而不知名的地方,那温柔就仿佛是一种给予,而欣白不愿接受。

“起的这么早?”一阵小声的惊呼从后方传来。“啊?!”欣白吓得手一抖,魔杖不小心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OMG…”习惯性地感叹了一句后欣白捡起魔杖,往前方一照:

“东楠?你又不睡觉?”欣白脚软了两下,各种糟糕的play突然往上涌,各种不好的对话也在脑海里无限徘徊,但那两个角色中,有一个并不是她。

“早上有点冷,你要外套吗?我挺热。”东楠与欣白是同桌,或许东楠说的合情合理,恰好欣白此时并没有穿巫师袍,更何况下半身还是依旧的短裙飘飘。想都不想,欣白毅然决然地说了一句:“不要。”

因为这不是专属于她的特权。

早晨的确是一个适合聊天的时刻。

在一阵短暂的尴尬后欣白开始找话题,他们靠着岸边坐下互相倾诉。

就像东楠过去的暴力史,就像东楠的人生观,就像东楠的一些小问题,就像东楠的小迷妹。不断地欣白抛出问题过去以延长话题,然后东楠再抛回来答案却似乎没有抛问题的想法。

“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么多的他的事情。至少没有很多的女孩子知道…”欣白想,她一直担心着东楠的心理问题,因为他父母都在魔法部工作且工作繁忙,东楠不得已得,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丢给了他的麻瓜祖父母。不过令欣白庆幸的是东楠的人际交往能力很好,好得不得了,所以东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偶然间欣白也会看见东楠发愣,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而严肃。此时欣白就会焦急地去问原因,不过东楠向来不会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不能一个人憋着,说出来会感觉好多了。”欣白在话题结束前说了这句话,很正经的话却被一个哈欠打破了气氛。

“嗯,嗯。去休息室吧?”东楠点点头,看见欣白有些困倦后顺其自然地问了一句。

“好吧…那你也早点睡哦。”欣白迷迷糊糊地躺下,草地湿湿软软的触感带来一种莫名的温柔,而这种温柔只有那床才能给。朦胧中欣白睡着了,本来准备躺下放松一下却变成了到底就睡。

某种意义上她是在试探东楠,她一次次地试探东楠,但得到的结果往往出乎她的意料。

她主动提出给他暖手,用自己的手去捂住他的手——他拒绝了,过了几秒后他又补了一句“你傻啊,那样的话你都手也会冷的。”

她也有提出过给他看手相,他的确是接受了,在手相牵的那一时刻,他的脸也红得发烫。不过在以后跟朋友聊起这件事的时候却被浇了冷水:他跟别人说话上道了都会红了耳朵。

他们有时会很默契,对于同一件事物想到一起后会相视一笑,对于某个问题他们愿意一起去解决——

但或许其实只有她想要一起去解决。每每看见东楠跟别的女孩子聊天,心中总有一汪苦水在上下汹涌,然后又在夜晚从眼眶涌出。

睡吧孩子,睡吧,你太累了。

“你活得太累了。”

隐隐约约间欣白听见了一句轻飘飘的晚安,但她知道那不过是耳鸣中的一次美好的幻觉。

早上了吗?

不再有早上了。

-END